小魔笛

2/24今天是愷妹一歲的生日，但是昨夜裡她發燒到39.8度……

不知道是不是符合某種莫非定律，在生日那天總要來個不一樣的以茲紀念。宥在兩歲生日當天也是帶著腸病毒的破喉嚨吹蠟燭。愷妹今天這樣發燒還是她的第一次。昨天晚上回家發現她烘烘的，不過她活動力跟食量都正常，只是輕微的流鼻涕跟左眼有一些分泌物，也沒有咳嗽什麼的….

看她還笑得開心，爬來爬去的玩玩具。隨手一量體溫竟然38.8度？

後來還是帶她去看醫生吧！醫生說感冒，開了藥….

愷妹從來不給人灌藥，強迫她灌藥她就會大哭大吼的把不小心吃下去的藥吐出來。不管試過多少次她都意志堅定的抵抗。前兩次的小感冒都是靠自體免疫打敗病毒。(或者乾脆我吃藥她喝奶…至少應該或多或少有用吧？？)所以每次看醫生我們只是著重於醫生的診斷，不要是那些恐怖又難搞的病就好？？還好不是腸病毒、還好不是尿道發炎感染、還好不是流感…..望著醫生望聞問切的斟酌著藥品，這些瓶瓶罐罐小藥包可以有多少進到愷妹的嘴裡？？！！

晚上她還是烘烘的睡著了…。

凌晨一點…她醒來。左右張望看到我後，她坐起來仰起頭生氣的哭，一雙小手有點冰冷…。她生氣著喉嚨為什麼不舒服！企圖用大叫來舒緩喉嚨痛！兩行眼淚就從紅撲撲的臉頰滾下來…..。我抱起她來走走搖搖安撫著，摸著她泛紅的臉頰跟額頭，似乎比晚上還熱….。 一量體溫39.8度！我趕緊叫醒賴先生給愷妹灌退燒藥水！(當然又被她吐出來，這時有點埋怨自己忘記跟醫生要塞劑….) 連水她都不願意喝，一直把水杯推開….(怕被下藥嗎？)

悶哼著她又睡著了，但是一放下又醒來。就再抱起她…。她看似睡著卻又警戒性的偶爾張開眼睛，確定自己還是被抱著，才又吸著左手大拇指闔上眼睡覺….。這時我睡不著了。要不要去掛急診？需不需要做細菌培養之類的？還是？還是有甚麼其他的我們還可以做的？？

兩點半我醒著，摸摸愷妹已經流汗但是還是微熱的額頭。想著：『今天還是請假好了？早上觀察她需不需要去大醫院？』、『但是…1-2考卷還沒改、1-3進度落後還沒交完、連假四天作業也沒交代…..』，就在請假與不請假之間我猶豫不決….。

五點半，摸摸愷妹感覺體溫正常。均勻的呼吸聲好像這夜裡的發燒戲碼告一段落了！！『我還是先去上班吧？！還是不放心學生啊！』

六點愷妹醒來，一如往常的笑咪咪看著我，打算跟我玩。看著她生病才會跑出來的深邃雙眼皮跟紅撲撲的臉頰，我跟她說：『生日快樂喔！！』不過此時我穿戴整齊正要出門，送給她的生日禮物也只有這句祝福…..

七點半去陪學生早自習，看著講台底下孩子認真寫考卷或是背單字的模樣，我恍神的計量著…我要把兩個小孩養到這麼大，還要擔多少心、付出多少陪伴、犧牲多少…

九點我改完一疊考卷，聽見傾盆雨聲...又想起愷妹現在狀況不知道怎麼樣了？？今天她生日，我不能在家陪她！也許等等她發燒不適我也不能馬上哄她安撫她？…那種虧欠感混合著長期忽略老二的內疚感整個如洪水般爆發….

然後，我開始想念起全職媽媽的日子了…



p.s 很多朋友質疑著為什麼我不乾脆請假 但是我們這個行業請假是非常麻煩的 不是假單一遞代理人一寫就好 一請假隨之而來的骨牌是影響本來就相當緊湊的上課進度 打亂了學習步調 考試時程規畫 作業檢討 甚至有時候老師一請假學生美其名自習 卻是時間的浪費 聊天或亂跑 小則影響秩序 大則可能跑出學校外  (當然 本校學生乖巧守法懂分寸 發生這種事的機率甚微啦!)